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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乏自覺逐潮者

國內新聞 2019-05-11 13:39138未知www.ergzdq.tw

  本文采用實地查詢造訪、比較研究、定量統計、定性分析等體例,對中國新聞傳播教育近幾年急速升溫的啟事、引發的泡沫現象作了跟蹤、深刻的分化,并集中從四個方面提出體會決問題的對策。

  中國新聞傳播教育起始于20世紀初葉。新中國成立前的三十年中,全國共開辦過59個新聞教育機構,[1]但規模不大,在校學生人數最多時不逾越400人,設備也很不完滿,三十年間累計培養出的畢業生還不到三千人。[2]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中國新聞傳播教育也進入了一個新的時期,新聞傳播教育繼續發展。此后還出現過1952——1955年、1958——1960年兩次高漲。“文革”十年,新聞傳播教育幾陷于停頓。1976年“文革”結束,教育事業、新聞傳播事業恢復了正常秩序。這前后,興起于20世紀中葉的傳播學漸入中國,新聞傳播教育受到黨和政府的高度重視。1983年5月,中共處所宣傳部和國家教育部在北京召開了建國以來第一次全國新聞工作座談會,著重討論了中國新聞教育的發展規劃問題,會議做出了加大新聞教育工作力度的決定。此后,中國新聞教育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成持久間。到1989年,全國新聞教育機構就由1983年5月前的14家猛增到51家,在校學生人數多時達到6000人。[3]之后,中國新聞傳播教育雖有過高卑,但總的趨勢是向前發展。到1999年,全國設有新聞類院、系、專業的高校有六十所以上,專業點逾越一百個。[4]但在此后兩年多的時間內,中國新聞傳播教育卻出現了急速升溫的現象。從2002年頭年月杭州召開的全國傳播院校會議上傳出的消息剖明,全國已有232所高校開辦了與傳播有關的專業,[5]平均十天左右就有個新聞傳播專業點誕生,總數是1999年末的兩倍多,新聞傳播在讀研究生和本專科生達18600多名,這個數字也快如果1999年末的兩倍。而到2004年底,在清華大學召開的第八屆全國傳播學研討會傳出的動靜是,“目前全國開設新聞、傳播、公關、廣告類學院、系、專業達到470余家,比上年增添了110家,在校生逾越10萬人,每年畢業生逾越2·5萬人”。[6]平均三天多就增添一個點,學生總數是1999年的7倍多。這個數字在全球也是排在前列的。

  這快速攀升的數字,接踵出現的專業點,讓我們分明感想到了一種氣息:新聞傳播教育是最熱門的專業!新聞傳播教育在急速升溫!

  中國新聞傳播教育急速升溫,其啟事是多方面的,既有理性的思考,也不乏盲目逐潮者。

  更始開放后特別是近幾年來,中國新聞傳播事業快速發展。新報新刊接踵出現,原有的報紙擴版、電視增頻成為一股潮流。新聞傳播事業的快速發展還暗示為傳媒中的“更生兒”網絡面世后,備受受眾青睞。網絡的迅猛發展給新聞傳播事業注入了新的活力。作為一個財富,目前,中國新聞傳播業迎來新一輪牛市行情,呈現強頸勢頭,而且是從報紙致到雜志,再到電視與廣播,全行業廣泛繁榮。

  新傳媒火速出現,原有的傳媒擴版、增頻,眾多的新聞媒體需要新聞教育部門為他們輸送人才。

  2、傳媒被認為是中國最后一個暴利行業,這又從另一個側面刺激了新聞傳播教育的快速發展。

  有“媒介軍師”之稱的中國人民大學輿論研究所所長喻國明1998年時就推測:“傳媒可能是中國最后的暴利行業。”[7]但當時正是金融、平安、股票、房地產的“燃情歲月”和網絡被當作“高科技”受到追捧的時候,誰也沒把報紙、雜志和電視這些守舊媒體放在眼里,有人以致把它們當成不久于人世的夕照財富。但廣告為傳媒帶來的越來越高的利潤卻在很大水平上印證了喻國明的預言。1998年傳媒財富的廣告利稅總額就已經逾越了煙草業,成了我們國家排名第四的支柱財富。[8]2000年全國廣告經營額712.64億元,占國內生產總值的0.8%。此后,媒體廣告額持續攀升。據最新數據統計,2003年全國廣告破產額打破千億大關,達到1078.68億元,占國民生產總值的0.92%。[9]讓良多人認為,“傳媒可能是中國最后的暴利行業”決非無稽之談。于是眾多成本轉移到了傳播媒體,傳媒范圍成為新的投資熱點。這種投資熱在2001年形成一股熱浪,有人把2001年稱為媒體年,部分以致主要啟事是境內外不少成本把寶押向傳媒業。

  盡管專家一再提醒謹防出現網絡泡沫之后的傳媒泡沫,盡管不少傳媒上市之后業績并不樂觀,但傳媒業仍為不少人所追逐,這種形勢也漫延到新聞傳播教育界。一些院、校、系看到新聞傳播業火焰高照,眼見別的院校辦新聞傳播專業勢頭不錯,便不顧自己的事實情況,盲目追風。“各地各校過高估計了中國新聞事業的發展速度,過分地看好新聞傳播這個熱門專業,因而構成專業開設一哄而起,招生規模盲目擴大的失控場所光彩…….一些連本科層次尚未辦好的院系卻絞盡腦汁地拼命想上碩士點博士點。”[10]當然,這些院校盲目追風的另一個啟事是考生和家長對新聞傳播專業的看好。從國際常例和新聞傳播業發展規律來看,被稱為“無冕之王”的新聞記者有著奇異的行業優勢和令人恭順的社會地位,因此,不少考生和家長看好新聞傳播專業,填報志愿時新聞傳播專業成為熱門。有了考生和家長的“偏疼”,新聞傳播專業身價再增。一些生源較差、學生畢業后就業困難的院、校、系視新聞傳播專業“風景”特好,便不顧自身師資、設備等條件的不足,急著搶著開辦新聞專業。筆者查詢造訪時,有院校率領坦言,我們得為學校想出路。

  由于新聞傳播事業快速發展,新聞傳播院校招生規模不斷擴大,新聞學科專業多元增擴,多層次發展,這又促進了新聞傳播事業的進一步發展。理當說,不少新聞傳播院、系、專業,特別是一些創辦歷史較早、實力雄厚的院校,新聞傳播教育是比較成功的。但是,我們也理當看到,一些院校的新聞傳播教育卻擁有不少問題,新聞傳播教育中泡沫泛起,亟需尋找處置的對策。

  我國新聞傳播教育專業從數量上看,有了相當的規模,不到幾十萬人的一座城市中就有近十所高校開設新聞傳播專業,而且,一些院校還在籌辦新聞傳播專業。但是,一個值得寄望的問題是,速度快了,數量上去了,質量卻不盡如人意。筆者曾到一些院校走訪、查詢造訪,不少學生的回答很讓我們深思。一些學生直言,“我們高考時都是成績排在前面才被及第的,但四年下來什么也沒學到,距事實工作的需要差得很遠”。筆者曾經試著讓某校新聞系四年級學生改寫一篇消息,功效很令人失望,三十多名學生有95%以致是98%或99%的學生連導語都不會改寫。而且類似的情況也不是一校一系,《中國青年報》副總編陳小川就曾談到,“我們報社新來的記者所受的教育非常陳舊…….沒有兩年上不了路。”[11]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院長、國際傳播研究焦點主任李希光教授則尖銳指出:“新聞學教育中擁有著理論與實踐嚴重脫節的問題,一些新聞與傳播學院培養的人不會寫有新聞的新聞,只會寫無新聞的‘新聞’。”[12]“北京和上海等地媒體的率領也廣泛認為,新聞院校培養的學生敏感和工作適應性強,但后勁不足,寫小而淺的東西可以或許,寫大而深的報道則不成。”[13]

  針對新聞傳播專業點數量急速增添而質量不盡如人意的現狀,專家建言,“為了我國新聞教育的健康發展,必須寄望提高質量,控制數量。凡高校新辦新聞類專業,應嚴格申報制度,嚴肅批準手續,建議教育部和各省、市、自治區制定出新辦新聞專業的最低標準和起碼條件,經過一定的評審手續后再行招生。新聞類專業的布局也應力求合理,“一般不宜在同一城市、同一地區舉辦過多的新聞專業,以便于集中師資、設備和優勢,真正把新聞專業辦好,形成拳頭力量,避免頻頻浪費。”[14]

  此外,應得當調整不合院校新聞專業的定位。目前,全國高校新聞傳播院、系有闡發、財經、政法、體育、寒暄等各類大學辦的,這些院校應發揮各自的優勢培養出有特色的新聞傳播人才。比如,財經院校開辦的新聞傳播專業,培養目標根底上應定位于適應財經新聞傳播媒體的需要。而這種媒體需要的人才既應具備新聞傳播手藝與理論,又要節制財經專業知識。時下,我國能達到這一要求的財經采編人才很是稀缺。有鑒于此,財經院校開辦新聞傳播專業,就要定準位,借助自己的優勢,辦出特色。

  2、延聘、引進既有厚實的專業知識,又有舊現實踐經驗的編采人員為教師,改變新聞傳播教學與新聞傳播實踐脫節的現狀,彌補師資力量的不足。新聞傳播是一門利用性非常強的學科,它要求教師有專業知識的同時,最好還要有措置舊現實踐的經驗。“如果我們的教授幾十年在大學教新聞學,但自己沒有做過總編輯、首席記者或電視臺的制作人,他們的教育就會和事實脫節。”[15]這話也許說得絕對了些,我們倡導舊現實踐與新聞教育的聯手,并非都是需要總編輯、首席記者才能登上講臺,總編輯、首席記者究竟位數不多,但從新聞傳播單位引進一些有新聞工作經驗的編輯、記者還是可以或許的。一項查詢造訪顯示,在美國大學的新聞學院里,只需17%的教授沒有當過記者,美國大學新聞學院中,5個教授中有4個果斷主見要把具有豐盛實踐經驗的記者聘為大學新聞學院的教授,[16]大部分教授認為新聞從業經驗更是聘任新聞教育工作者的一個先決條件。比如,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新聞學院是美國最著名的新聞學院之一,該新聞學院院長是原《紐約時報》駐北京記者。另一所美國著名的新聞學院——紐約州立大學新聞學院的老師更是以有經驗的新聞記者為主。這些教師的研究功能包含對新聞學和新聞媒體深刻的批評著作,對新聞教學和新聞工作都極具指導意義。

  另一項查詢造訪覺察,在美國大學里措置新聞采寫和編輯教學的教授中,具有的是豐盛的實踐經驗,而不是概念性的理論。而這些教授卻是美國新聞學教育中最成功的老師。長期以來,傳媒業高度發家的美國新聞界領袖人物堅信,法學院的辦學思路是成功的新聞學教育模式,這種教育應是貼近專業知識,遠離分開現實的純學術性的問題。美國西北大學新聞學院教授比爾·克爾說,新聞學教育的專業人才培養功能跟醫學院、建筑學院和商學院的功能是一樣的。他有一個籠統的例如:病人不會讓一個從來沒有進過手術室的教授培養的外科醫生來出手術。長期以來,美國最好的新聞學院與新聞媒體第一線的專家的關系非常密切,就跟醫學院的教授與各大醫院的專家們的關系那樣次要。

  而我們不少新聞傳播院校特別是省級以下不少院校的新聞傳播專業點,一個院、系都沒有一個代課教師措置過舊現實踐,也沒有一個新聞專業出身的教師,“約有六成以上的新聞專業實質是文學專業的翻版,原來教文學史的現改教新聞史,原來教文學概論的現改教新聞學概論。”[17]上新聞寫作、新聞評論課,老師卻“一不留神”講的是文學寫作、文學評論,上新聞采訪、新聞編輯這些最需要與實踐聯系的課程,老師卻只能照本宣科,上課是就理論講理論。一些院校更是先“搭臺”再找“唱戲”的,某校獲準開辦新聞傳播專業,2002年9月就要開課,但6月底還沒有一位專業教師。而某師范院校的情況更令人擔憂,該校當年4月獲準創辦影視文學專業,招生廣告信誓旦旦:四年中,本專業將開設新聞學事理、新聞寫作、影視攝影、影視創作等課程。四年后,您可能是某大報社一位出色的編輯,您也可能是某電視臺的一名優秀記者…….循著多么誘人的招生廣告,我們到該校查詢造訪,體會到的情況是,該專業的教師全是原先教中文臨時轉過來的,既沒有一個教師是新聞科班專業畢業的,也沒有一個教師措置過新聞工作。當我們問及新聞寫作將由什么老師代課時,該專業教研室主任不知是不懂,還是根柢認識不到新聞寫作和文學寫作是兩門分歧很大的課,脫口而出:已安排原先教文學寫作的老師代課。在他看來,新聞寫作課充其量是把新聞寫作的一些要求、規范照本宣科教給學生就夠了。面對多么的回覆,我們線月跨進該專業的學生捏把汗:四年后,他們真能成為某報社出色的編輯,某電視臺優秀的記者嗎?

  既注重新聞專業課程的教學,又越來越重視非新聞專業包含文學、哲學、法律、經濟、心理學、歷史學以致自然科學各相關學科的知識教育,這對于提高新聞專業學生的闡發素質,擴大將來新聞工作者知識面和停業“后勁”無疑是次要的,有益的。但是,現在一些院校以致是不少院校在課程設置方面卻出現了兩種令人憂慮的情況,暗示出課程設置的嚴重分歧理。一種情況是,可能是受認識的限制,也可能是受師資力量的限制,有的新聞傳播專業點底子課、非新聞專業課占總教學時的2/3以致3/4或更多,新聞專業底子課、專業課的比例卻非常低,在某些院校,弱化新聞學課程的現象非常嚴重,有的學校學生四年級快畢業了,還沒有學新聞寫作、新聞編輯學等核心課程,學生到單位操練時,連五個W都不懂,導語都不會寫,更別談編削稿件、制作版面了。“在某些新聞院系,新聞學的核心課程(新聞采訪寫作)正在沉湎出錯成一門選修課,新聞教育學因此正在獲得它的靈魂——內容(新聞或故事的制作體例和編制)。”[18]更有甚者,干脆把這些新聞主干課也精簡掉了,一味只強調多開一些闡發類課程,多么的教育也就獲得了自己的專業特色。

  另一種情況是,只重視新聞傳播專業課程的設置而忽略或者無視相關課程的次要性,“記者應是雜家”,“編輯須是通才”,這些對新聞工作者的要求,其實也是對新聞傳播教育的要求。上海文匯新民連系報業集團2001年禮聘人才,374名各類人員聘請,經過層層篩選,最后對47名聘請者進行筆試,集團黨委書記趙凱出了一道題:請按排名順序列來由所政治局7位常委名單。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只需2人答對。而“三個代表”是什么的試題則一半以上的聘請者答不出來。傳聞這些答錯的聘請大學生均屬“各門成績優良”的佼佼者。[19]這個事實讓我們驚醒,只重視新聞傳播專業課程的設置是不成的。

  新聞傳播教育培養的是未來的編輯、記者,就理當讓學生在學習階段勤懇打好比較寬廣的知識底子。“按照守舊,新聞課程體系還應包含經濟學、政治學、歷史、法律和自然科學等未來記者采寫報道中會碰著的內容。”此外,網絡學、打點學這些與現代社會聯系緊密的課程也需要涉獵。《紐約時報》前.總編輯基恩·羅伯特說,“人文學科,如文學和歷史是新聞學的天然伙伴,更貼近于舊現實踐和媒體實踐。”[20]哥倫比亞大學媒體研究焦點的羅伯特·基爾斯更是強調說,“新聞專業的學生理當從大學里的主流院系(指人文社會,藝術科學等)里的‘真學者’那里去體會世界。他認為未來的記者的知識結構是多學科的而不是跨學科的。”[21]

  但是,在具體教學安排中要措置好這個問題不是說一句話能處置的,新聞傳播課程與非新聞傳播課程的比例該各占多少,若何安排才改合理,還需要更進一步試探。

  2002年4月召開的“21世紀新聞學教育峰會”上,有新聞界人士倡議將案例教學法引入新聞傳播教育中。《中國青年報》副總編輯陳小川談到MBA的興起時說,為什么商業打點會出來一個MBA,就是因為商業打點的市場變化太快了,學院式教學不能適應這個變化萬端的市場,所以就想出了案例教學,不是用概念串案例子,而是逐個地講案例。將案例教學法用于新聞傳播教育是值得倡導的。因為現在進入高校的學生根底上都是高中畢業后直接進入大學,對社會體會甚少,一味地灌輸概念他們感受抽象。比如,我們說新聞工作者要有政治意識,對涉及宗教、軍隊、少數民族等方面的內容從稿件的寫作到選擇、編削都要慎重。這個問題如果只是三番五次地強調,很可能會引起學生的反感,但用案例教學法,舉例有一家報社20世紀九十年代中期因報道宗教的一篇文章不太盛大引起糾纏,導致該報被撤。某報報道房地產時無意將軍隊營防面積報了出去,客觀上是在泄密,引起了軍委率領的高度關懷,該報有關人士受處分等案例,卻使學生對此有了直接的感到傳染,從而加深了對這個問題的認識。

  面對新聞傳播專業陡增再陡增急速升溫的現象,面對急速升溫后暗示出來的諸多問題,專家的提醒會使我們更加鎮靜地看待這一環境。十多年前,著名新聞教育家方漢奇先生就審慎指出:“為了保證新聞事業對新聞人才日益添加的需要,新聞教育必須保持一定的發展速度,慢了不成,太快了,師資設備、經費都跟不上,硬件、軟件都上不去,保證不了質量也不成……如何保持一個得當的發展速度,避免大起大落,是需要在今后的工作中寄望節制的一個問題。”[23]

  作者簡介:董錦瑞(1966——)女;漢族;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博士生;主任編輯;主要研究標的目標為中國新聞傳播事業發展史、傳媒經濟與通順、比較新聞學。

  [1][3][23]方漢奇:《新聞史的奇情壯彩》[M]第257頁、290頁、296頁,華文出版社2000年3月第1版。

  [2] [4]彭蘭:《網絡傳播概論》[M]“總序”第2——3頁,中國人民大學2001年10月第1版。

  [5]《全國232所高校開設傳媒專業》[J],《新聞記者》2002年第4期第64頁。

  [6]凌久:《新聞教育·電視欄目》[J],《新聞記者》2004年第11期第26頁。

  [7] [8]《傳媒財富迎來風云激蕩的日子》[N],《金融時報》2001年5月18日第9版。

  [9]孫正一、柳婷婷:《2004:中國新聞業回望(上)》[J],《新聞記者》2004年第12期第15頁。

  [10][13][17][19]劉海貴:《論中國新聞教育的危機與轉機》[J],《新聞大學》2001年冬第89頁、88頁、89頁、88頁。

  [11][12][15]黃瑞等翻譯整理:《21世紀新聞學院應培養什么樣的人才》[J],《新聞記者》2002年第6期47頁、45頁、47頁。

  [14]邱沛篁:《新世紀中國新聞教育:四種關系與更始思路》[J],《新聞界》 2002年1期1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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